她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又忍不住想,不过,在古代的话,她现在都该以身相许了。
再说了,她想一想,也不犯法吧。
不行不行。她怎么能像个真的女友粉一样,这样胡思乱想。
当女友粉是没有前途的。女朋友是可以换的,老婆是可以离婚的。
哥哥官宣了,是要含泪脱粉的。
她还是老老实实当她的妈粉。
呜……我的好大儿。
她看向云霁的目光更热切了。
“还这么,还这么人帅心善。”不愧是她的好大儿。
她的目光太过热切。云霁垂眸扫了她一眼,果然,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和他对视的瞬间,她的目光变得更加热切。
热切中还透着一丝……古怪的欣慰?
他默默地收回视线。
宋浣溪润了润嗓子,用慈母般温柔的嗓音问他:“哥哥,你的嘴角疼不疼呀?”
他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表情和声音,“没事。”
她懊恼地说:“都怪我。哥哥肯定是第一次打架吧。”
说到这里,嘴角不知道怎地,翘了起来。
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她能一直吹到七老八十。
诶诶,你怎么知道,我idol为我打过架。
你idol没为你打过吗。
这还真不是云霁第一次打架。
无论是早年出来讨生活,被看他哪哪不顺眼的小混混围堵。还是近年在酒吧,被争风吃醋的猎艳男针对。这些年就没太平过。
他不是爱挑事的人,但也不怕事就对了。
这些当然不能和她说。
她已经够闹腾了。
宋浣溪当云霁默认了。她压根克制不了窃喜的笑容,只得低头,不让他看到。
窃喜完,她又把热切的目光投向他,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多是问句。
她想听他说话。哪怕只有“是”“不是”“嗯”“没”。
“哥哥,你饿不饿呀?想不想吃夜宵?”
她快饿晕了。
特别是从小巷子重回纵夜街后,诱惑实在太多。这家舒芙蕾看起来好大好软,那家烤鱼闻起来好香好辣。
那道热切中夹杂着欣慰的目光消失,很难不让人注意。
小姑娘圆圆的脑袋东转转,西转转。这看一下,那看一下。看到排着长长队伍的黄色门店后,彻底走不动路。
她的眼里写满了渴望,那张平时话很多的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她什么也没说,口水咽了又咽。
云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家小小的门店里,一位中年大叔边往铁盘上倒蛋液,边擦额头的汗。
蚵蛋烧?
这是个什么东西。
“想吃?”他徐徐开口。
“啊?”她这才恋恋不舍般地收回目光,说话之前,又咽了下口水,声音低落地说:“可是人好多哦。”
那就是想吃了。麻烦。
“你站旁边等我。”
他观察过,队伍虽然长,但移动速度很快。排个队,要不了多久。
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也许是,刚刚帮她赶走把她弄哭的流氓的缘故,他莫名有种,送佛送上西,帮人帮到底的想法。
好不容易不哭了。
吃不到想吃的,不会又要苦着脸吧。
陈雷先前带他闺女来酒吧,小女孩吵着要喝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陈雷不准,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地动山摇。
想起那鸡飞狗跳的场景,云霁又是一阵头疼。
这张生动的脸,低落起来的样子,怪碍眼的。
宋浣溪求之不得,这条路太短,能多看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