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心爱老师的口腔里反复出入,时不时被她一偏头在侧面的脸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卡戎只觉得呼吸变得紊乱,一不留神便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在她舌根。
“唔唔………”露珂娅全部接了下来,喉咙滚动着尽数吞下,最后张开嘴巴,向他展示舌头上残留的白浊,嘴角还挂着银丝。
“射了很多呢,老师的嘴巴就让你这么舒服吗?”
看到卡戎的下体依旧挺立,她笑容不减,却多了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抬起头,舌尖舔去唇角的残液,身体前倾,将自己丰满的乳房贴上卡戎的胸膛,乳尖轻轻摩擦他的皮肤,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要让你好好感受……老师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他腰上,湿滑的花穴正好抵在仍旧坚硬的肉棒顶端,缓缓前后磨蹭,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流,出黏腻的水声。
卡戎的呼吸猛地一滞。
身体的本能让他下体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却被法术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感受那温热的入口在龟头上反复摩擦,却始终无法进入。
露珂娅看着他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
“想插进来吗?想操老师吗?……那就求我啊,小卡戎。”
与此同时,阿菈贝拉那边传来更激烈的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喘。
托马斯低吼着加快度,把阿菈贝拉操得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
露珂娅却故意放慢动作,用穴口轻轻含住卡戎的龟头,却只吞入一小截,又立刻退出来,折磨着他。
“或者……你想看着阿菈贝拉先被彻底操坏?”她偏头看向另一张床,声音甜蜜得腻,“等我彻底将她变成我们的同伴,再轮到你……怎么样?”
卡戎的指尖在床单上微微抽搐。
理智告诉他必须抵抗,可身体却在法术与欲望的双重束缚下,渐渐失去最后的防线。
露珂娅俯下身,再次吻上他的唇,舌头卷住他的,深深纠缠,同时下体猛地向下坐,彻底将他的肉棒吞入体内。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
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律动,每一次都坐到最底,子宫口轻轻碾压龟头,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好硬……好烫……”露珂娅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始终带着那抹不属于老师的诡异笑意,“小卡戎……你终于……插进老师的身体了呢……”
卡戎的视线模糊了。
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阿菈贝拉那边越来越破碎的呻吟,随即意识逐渐变得不再清晰,似乎和现实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滑落。
………………
他坠入了一片没有尽头的红。
不是光的红,是从身体里面翻涌上来的、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红。
他的意识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往下沉,往下沉,沉过了那些呓语,沉过了那些碎片,沉过了那些他以为是自己的、但其实不是的东西——然后他撞到了底。
底是硬的、冷的、湿的。
有血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
眼前的天是红的——不是夕阳的红,不是朝霞的红,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烧穿了、烧得只剩下灰烬的红。
云是黑的,厚厚的,压在头顶上,像一口倒扣的锅。
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腐败的、让人想吐的味道。
他撑起身体,手按在地上,地面又湿又黏,低头看一眼,竟满是鲜血,像是泼洒出来、溅射出来,被人拎着桶在地上画了一幅画的血。
他的身边躺着一张脸,一张他认识的脸,但他想不起名字了。
那个人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散了,嘴张着,像是在喊什么,但声音已经没了,他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
他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又踩到了什么软的东西,是另一具身体、还有另一具、还有另一具。
尸横遍野。
堆在一起的,摞在一起的,像被人从高处倾倒下来,一层一层地叠着。有些穿着盔甲,有些穿着长袍,有些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他认识那些盔甲。他认识那些长袍。他认识那些脸。
那些脸是——他张了张嘴,想叫出他们的名字,但喉咙里只有一阵干涩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