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
傅晏年将第七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灼烧感从喉间蔓延至胃部。
卡座里此起彼伏的碰杯声中,某个醉醺醺的声音突然刺破喧闹:“年哥,说真的,当年林念宛对你才是掏心掏肺……”
突然提起林念宛这个名字。
碰杯声戛然而止。几个朋友脸色骤变,七手八脚去捂那人的嘴:“喝多了喝多了!”“走,去醒醒酒!”
拖拽间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被架走的男人还在大喊:“我说的没错啊,谁不羡慕,是他不懂得珍惜……”
包厢门重重合上的瞬间,整个空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傅晏年攥着酒杯的指节发白,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腕骨滑进他的袖口。
他突然拽住路过一个朋友的手腕,将人扯得踉跄:“林念宛……以前对我很好?”
朋友被他猩红的眼吓到,下意识点头:“大家都知道的,她追了你三年,连你随口提过的话都记得……”
话音未落,傅晏年已经松开手。
玻璃杯坠地碎裂的脆响中,他跌坐在沙发里,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不结婚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傅父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傅晏年摔门而出时。
玻璃碎裂的声响混着母亲的啜泣,在身后炸开。
傅家父母已经完全被左清染左右了,现在无论他说什么也不听。
傅晏年有口难辨。
秋夜的冷风灌进西装领口,他跌跌撞撞走出常去的酒吧门口。
残余的酒精灼烧着喉咙。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好多酒的缘故,他一时之间没有站稳,整个人从楼梯直接滚了下来。
以至于他的额头撞到了一旁的台阶,身体也撞了不少了淤青,清晰的疼痛感让他的脑子里慢慢清明了过来。
傅晏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