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差点吓死宝宝了。
他就说嘛,爸爸怎么会这么对他,爸爸不可能这么对他的。
殷天跟冬眠还在睡。
谁都没发现冬日已经悄悄起来。
可见是真累了。
连殷天都需要用睡眠恢复状态。
冬日睡在他们中间,从被窝里钻出来后,又贴心地为他们盖好被子。
果然还是回家好啊。
望着还在熟睡的爸爸,冬日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地感叹。
虽然在裴家的生活也很好,吃的东西数不胜数,怎么都吃不完,可他还是喜欢有爸爸的小家,更喜欢跟爸爸在一起时的安心。
就是——
噩梦影响到了他的心情,盯着殷天这张脸时,突然就有点生气。
虽然是在做噩梦,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梦里的爸爸也不能欺负他,应该要保护他才对啊。
想起梦里的痛苦,浑身像被无数根尖锐粗针从皮肤扎透内脏,手脚都要裂开来的疼,冬日还是恐惧,还是委屈。
生气了!
哼,突然好生气啊!
一声不吭把他丢下,消失这么多天没有一个电话,刚见面又在梦里欺负他。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爸爸!
简直是全世界最坏的爸爸!
他必须给爸爸一点惩罚!
让爸爸知道惹怒自己的后果很严重!
这么想着,冬日从床上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殷天脑袋旁边,一屁股坐在他脸上。
看他把爸爸的脑袋当板凳坐!
但干坐着有些无聊,也很不舒服,坚持没几分钟,殷天还没醒,冬日自己先坐不下去了。
于是又起身,走到床角位置,翻开床垫,将之前藏在里面的饼干翻出来。
有饼干吃就不无聊了。
冬日捧着几包饼干,重新坐回殷天的脸上。
咔哧咔哧咔哧。
嚼嚼嚼嚼嚼。
小饼干真好吃啊。
睡了这么久,又在梦里被爸爸殴打,醒来就应该吃点小饼干。
咔哧咔哧的声音不轻,身体又带有一定程度的晃动。
殷天能睡下去才怪。
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连呼吸都被狠狠挡住。
还以为是冬日睡相差,睡得忘乎所以,睡到他脸上来了。
但听到咔哧饼干的声音,他就知道冬日是故意的了。
赶紧伸手将小家伙提了起来,殷天无语地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坐在爸爸脸上?”
冬日早准备好了绝佳理由:“我在保护爸爸呀!”
殷天:?
你最好是。
“……保护爸爸什么?”
“保护爸爸脑袋!”
“……”
是吗,爸爸能信就有鬼了。
这肯定是被小魔物的魔性吞噬,准备要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