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感受到疼痛没有躲开也没有叫喊,只是用手扶着游书朗的后颈处,怕他因为一直抬着头没有支点感到累。
锁骨部位没有多余的皮下脂肪增添保护,在上面咬一口其实是很疼的。
樊霄忍着痛,他只知道,只要能让游书朗开心起来,别再想那个该死的梦了,要怎样他都可以。
游书朗松开嘴后,眼尾的红痕更加明显了,他带着强制轻快却有些发抖的声音说“樊霄,我不会害怕你,梦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这个印记让你记得,这里不是梦境,你也不是我梦里的你。”
樊霄低头看着游书朗,眼底的风暴正在蓄积,同样在他锁骨处找了位置,仔细地在上面磨着,之前在床上他经常磨咬游书朗的锁骨,这次却格外认真,游书朗顺从的偏过头,给他留有空间。
在樊霄小心认真的轻轻下嘴咬的时候,游书朗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神游天外茫然的说“但是如果你有一天不爱我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只需要告诉我就行。”
“嗯呃!”樊霄听到这话就直接一个用力,激得游书朗发出突兀的闷哼声。
咬出一个大牙印的樊霄,从锁骨上抬起头,恶狠狠地顶在游书朗的额头上,发出重重的碰撞声音。
游书朗无神望着天花板的眼睛被樊霄截断视线,两人离得太近,当聚焦在樊霄的眼睛上时,游书朗已经能看到在里面包裹的愤怒。
“游书朗,你今天是非得招我吗?把刚刚的话重说!”樊霄挟牙印以令游书朗,十分硬气的命令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你不爱我的时候,我也不会纠缠,咱们。。。”游书朗觑着面如锅底的樊霄,一瞬间改口,但还是晚了。
“樊霄,错了,我爱你,会一直爱你,你~不要~”
“不是!我说错了,你别再咬了,疼,真疼,樊霄~”
说错话的孩子会被家长教育,说错话的游书朗也有他最严厉的爱人教育。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搞得太过深入,樊霄现在只能小惩大诫,浅尝辄止。
游书朗上午为了离开而穿上的衣服裤子,此时都已经跟抹布一样散在客厅沙发下面,红肿着嘴唇和锁骨的游书朗现在被樊霄整个人覆盖住,完全没有力气去挣脱。
他宿醉刚消,昨晚的体力还没有恢复,今天还有巨大的情绪波动,这才被樊霄压制住,要不然今天高低得再给他一杵子。
狗东西,牙还真不白长,到处咬。
樊霄则是爱人入怀,余韵尚存,巴不得多抱一会儿。
游书朗推着樊霄,让他躲开,自己要去照镜子,樊霄眯着眼纳闷“照镜子干嘛?”
游书朗不阴不阳的说“去看看有没有咬破的地方,好去打狂犬疫苗。”
樊霄好笑的看着游书朗,坏心思一转就来,立刻站起身离开沙发,大声应答“好啊!正好一起看看。”
游书朗突感不妙,还没等他爬起来,整个人视野就变了。
他被樊霄公主抱着,像端着一盘菜一样走去卫浴室。
他大男子汉哪有过这种视角,浑身僵硬的像一条笔直的带鱼,嘴上疯狂的说“樊霄~你快放我下来,老子还能走路。你快放开我!”
樊霄乐得开怀,压根就不松手,硬是就维持着端菜的样子,将人带去卫浴间照镜子。
可见男人锻炼健身的必要性,最起码的能抱得动自己的爱人,就算他像一条僵硬的带鱼依旧能抱得动。
刚放下游书朗,樊霄就被痛打几拳。
一边躲着痛殴,一边笑着说“书朗,你害羞什么?昨晚你喝多了,我都是直接把你抱上来的,早都抱过了,别害羞了。”
那,能,一,样,吗?
喝多了最起码他脑子不清楚,他不知道!
他现在没喝,脑子很清楚,他就不让。
嘻嘻哈哈的打闹冲散了之前因为回忆梦境而造成的阴霾。
樊霄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但是他知道答案。
‘为什么在拥有如此痛苦的回忆后,也没有在一开始相遇时选择逃开?’
因为爱,他爱自己,所以再次选择爱一遍自己。
原来真的是上天赐定的爱人,老天爷,你是看我前面过的太苦,所以把他带来给我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