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清摇头,他接过纸袋好奇道,“这是什么呀?”
季酒便带着人往宿舍走去,边说道,“我母亲让我带给你的草莓。”
“谢谢。”
“我母亲一直想见你,”季酒勾唇,“她之前看过你的照片,说你很可爱。”
安幼清脸颊微红,他总是不擅长应对长辈的夸赞,“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认识她。”
时间转瞬来到晚会那日,这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午时的阳光温暖舒适。
安幼清这几日都和季酒季澈两人在宿舍,他很少出门,最多也只是到隔壁去找温予安。
晚会场所在学校最后方的那一处礼堂,整栋楼金碧辉煌,这不仅仅是一场晚会,更多是的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
不过这一切都和安幼清没关系,他手中拿的是季澈给他的礼服,不太确定道,“……我穿这个?”
季澈已经换好西服,他正在别袖口夹,闻言抬头用浓墨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去换。”
安幼清对衣服并不挑,只是……
礼服是及脚踝的长裙,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宽大,空空荡荡扫在腿边,宽大的蕾丝从缎面的袖口层叠垂下,白色的蕾丝比月光还圣洁,上半身用细细的一根珍珠链挂在颈后。
安幼清并非不能接受裙装,只是这件衣服的后背是镂空设计。
季澈把人推进卧室,“先穿上,外面有斗篷。”
安幼清垂着眼,他边换衣服边和系统说,“有点奇怪。”
o把人上下扫视一遍,视线紧紧停留在光洁的背后,“怪好看的。”
不得不说季澈每一次给他设计的服装都极为合身。
上半身的腰线贴合身材,将那截柳叶般的细腰勾勒出,珍珠挂脖温润莹白,他肤色白,与珍珠交相辉映,更是一个赛一个耀眼。
穿上之后才现后背不算太暴露,安幼清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腰,差不多正好只有两个手掌的宽度。
季澈敲了敲门,把磨磨蹭蹭的人喊出来。
安幼清自己看不觉得害羞,在季澈面前时又生出退缩之意,他双手拎着裙摆晃了晃,小心翼翼问道,“会不会奇怪?”
季澈丝毫不觉得奇怪,他把人摁在椅子上,单膝跪地把准备好的配套的鞋子给他穿上。
应该是为了搭配长裙,鞋子是白色绸面设计,左侧则是珍珠链扣,右侧是用两指宽的绑带缠绕至小腿上固定。
季澈给他绑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鞋跟带有一定高度,安幼清把手搭在季澈手臂上慢慢站起,整个人就只比他矮半个头。
季澈手臂虚虚落在他的腰后,“斗篷还没做好,先穿我的外套。”
季澈穿的衣服是一整套,对他来说外套太长了,搭配身上的裙装也会显得奇怪,安幼清拒绝道,“不用了,这样也可以。”
两人携手一同往舞会厅走去,一路上遇到很多人,大多数人都是结伴而行。
与他们交接的道路上,能看到北边女院的女同学。
除去圣落地亚本校的学生外,其他人进入舞会厅皆需要邀请函。
舞会厅外站着两排保安,从入口至屋内的一段路上铺着红毯,踩上去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