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看着她。
特别是在下楼梯的时候,局促的影崎澪以小心翼翼,手按着裙摆的动作,大腿夹紧的方式,犹如刚刚出生的小鸭那般走下楼梯,飘动的裙摆下是无法遮住的白皙臀线,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样的走路方式反而让她更加注目。
但兴奋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不一会儿就到放学的时间,想必放学之后影崎同学也会换上新的内衣,真期待下一次的游泳课呢。
“同学们放学注意安全,虽然近几个月声称要消除臭氧层的极端灭世主义的恐怖分子已经在本市里面被全部抓捕,但请各位同学不要逗留太久不回家,不然被怪人抓住了只会给魔法少女们添麻烦。”
“好的。”
伴随着老师乏味的注意事项与同学们有气无力的回答声,今日的学校生活也划上完美的句号。
而我的内心早就已经飘向别处,我的视线不自觉地瞄向书包里面的密封袋,早已经在脑中计划出了晚上的安排,在兴奋之余我早已无心加入同学们的课后闲谈。
“阳茉莉同学,放学后要一起去外面玩吗?”
“啊…今天家里有一点急事,请下次再来邀请我吧。”
我用着漂移的视线悄悄注视着影崎澪,她在下课铃敲响的瞬间便收拾好东西捂着裙子从教室后面溜走,行动迅捷得像逃回洞窟的黑兔。
“那真可惜。话说学生会长在体育馆找你呢,似乎是想要商量下届选举的事情,真好啊阳茉莉同学,现在已经几乎是学校里面的无冕之王了。”
“你在说什么呢,这里才不是封建王国?如果各位真的给我投票,我一定会加倍努力让各位的学院生活变得更加精彩的!”
简短的闲聊之后我提着书包从前门离开教室,向着好友们的挥手道别。
我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如果是学生会长的面子不能不给,只是奇怪为什么他没有亲自找我,而且选择在偏僻的体育馆呢?
如果只是去看看的话倒是无所谓。
我怀着散步的心态走进体育馆,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宁静得像是妖异的领域,只是周围的墙上还有尚未完工的学园祭的彩旗。
“难道是在最里面收纳体育用品的储存室里面?如果是那个人的性格的话倒是有可能。”
我拉开厚重的大门,果然没有锁,而内部灯光也没有关,我嗅到了人类的气息。
我感觉到有人正在深处,想必是学生会长又犯了沉迷工作的毛病。
我垫着脚步走进深处,在灯光的照射中看到一个被拉长的影子,然后仿佛是察觉到我的脚步声,被灯光打下的影子缩短,在灯泡之下显出真身。
“…”
那是一个过于娇小的身影,玲珑到让人无限的产生保护欲,但她浑身上下散的气场却相当骇人,犹如一只瞄准猎物的豹。
身材与氛围的反差让我哑然,我差点没有认出来面前的少女正是那位班级当中的‘阴角’,也是被我欺负长达数个月的少女。
影崎澪。
“影崎同学?你怎么在这里,花野会长呢?”
说到一半,我猛然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赴约,而是一个陷阱,不然根本就没有必要把我骗进这种没有人的地方。
我立马做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慢慢后退,虽然不知道影崎同学有什么目的,但我在学校里面的百米赛跑名次也是前五左右,就凭影崎同学的小短腿(并不短)不可能跑过我的。
就当影崎同学低沉着脸朝我靠近一步的时候,我立马回头向着体育馆的出口跑去,但这时有一个身影挡在出口处,来者正是疑似影崎澪的朋友——梦野绫。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防止撞在她的身上,但这时我身后的捕食者像是原地消失又突然出现般闪现在我的后面,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她抓住手腕,她用脚尖轻轻地踢向我的脚踝,用着无比熟练的关节技扭转我的身体,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与胃痉挛,我甚至感觉到接下来我的后脑勺即将撞在坚硬的地面上一命呜呼。
但是我的后背却撞上了柔软的垫子上,我一时间眼冒金星,向上去看,影崎澪和梦野绫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们的眼神之中透出一种看着虫子的感觉。
“我的忍耐心也是有极限的,虽然从一开始就觉你一直在偷我的东西,但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就没有理你,没想到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先是无关紧要的文具,然后是室内鞋,现在已经将魔手伸向内衣了。你是变态吗?”
影崎捂着裙子,纤细的黑丝大腿缩在一起,微微摇摆的裙摆宛如散着魔力,一想到其中的景象就让我视线禁不住那边飘。
但我为了维持住无辜的形象,还是努力的做出死鱼眼的样子望向天花板。
“真是的,欺负澪酱就可以了,居然还把我的内衣也偷走。”一旁的梦野同学微笑着抱怨。
“你们在说什么?我小野阳茉莉完全听不懂。内衣小偷吗?我们可以一起调查的。”
我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调说着,但我的目光还是飘向梦野同学的那边,她好像因为我而受到了附带伤害,也就是说她的白丝裙下同样也是…
我悄悄地咽下口水。
我可不是变态,少女裙下风光怎么可能吸引我。
我现在要的目的应该时脱身才对,你要问我怎么逃跑,呵呵,阳茉莉聪明的大脑早就自动想到了计划。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外传来响声,那是为了准备文化祭而来加班的学生们。
梦野和影崎这两位归家族自然不知道,而我作为学生会的下届会长自然会关注他们的动向。
现在只需要大声呼救,让他们以为我们被反锁在里面,在众多学生的围观之下,想必她们俩也不敢乱来了吧。
救救我!——
就当我准备气沉丹田大声呼救的时候,影崎澪突然撩开墨色的刘海,露出藏在底下那漆黑如玉的瞳孔。
“禁止出声。”
我的身体乃至精神在刹那间背叛了自己,喉咙仿佛被无色透明的手从内部扼住,吸入在肺部空气逐渐消散,就连呼出的声音都变得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