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