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马库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妈妈?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罗书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几天,他就会回美国了。
回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这几天的相处,不过是她赎罪的方式。
弥补这十五年来的亏欠,然后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
让他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呢?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别做真正越界的事,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忍几天就过去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若蚊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