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母狗!”
他恶狠狠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兴奋。
“听听你现在的浪叫声,看看你这副求操的贱样!你哪里还是个妈?分明就是条情的母狗!只配被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干烂子宫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骚母狗………”
罗书昀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甜蜜?
是的,甜蜜。
仿佛卸下了所有道德的枷锁,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承认自己渴望乱伦,反而让她获得了变态的解脱。
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归属感。
“对,我是骚母狗,求儿子………大鸡巴爹爹………操死骚母狗吧!”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摆动,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套儿子的大龟头。
“既然这么想吃,那就撑死你这个贱货!”
马库斯当即怒吼一声,死死掐住妈妈丰腴的腰肢,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瞬间,巨大的龟头宛如破城锤一般,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爆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儿子的大黑屌想要进来,依然困难重重。
硕大的蘑菇头刚刚卡进穴口,就像硬生生塞进来一个拳头。
娇嫩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圆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痛!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饱胀感。
马库斯并没有选择长驱直入,知道如果那样做,妈妈真的会受伤,而且他也想好好享受享受,突破禁忌的一刻。
于是他采取了一种更为折磨人的方式………寸进。
“呼哧!呼哧!”
马库斯喘气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黑亮的胸肌,滴落在妈妈雪白的奶子上。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阴道壁上的媚肉在悲鸣,也是在欢呼。
罗书昀有种快要被劈开了的感觉。
野种儿子那粗粝的大黑屌,宛如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一点点凿开了她紧闭了多年的身体。
此时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儿子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道口的每一寸神经。
感觉到了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强行撑平了,自己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
“天啊!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妈妈要被撑坏了!肚子……哦………肚子要被儿子捅破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野种儿子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肉里。
儿子滚烫的大鸡巴,比当年杰克逊的还要粗上一圈!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入侵,更是伦理的强暴。
这可是亲生儿子的大黑屌啊!
此时正一点一点,慢慢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放松点!妈!你夹得太紧了!想夹断儿子的大鸡巴吗?!”
马库斯咬着牙低吼,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妈的骚屄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仿佛有意识一般,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却也爽得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