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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