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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