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插进来!快插进来!!”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噗嗤!”
现实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g点。
“啊……!!”
她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诱人的念头……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见那个野种。
不管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挨操。
她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罗书昀才从虚脱中缓过神来。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满脸潮红,眼神淫荡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罗书昀。
那个受人尊敬的外企财务主管,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慈爱的母亲。
剥去这些虚伪的皮,里面不过是一团,渴望着被黑人精液浇灌的烂肉。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个黑桃Q纹身洗不掉,被黑人轮奸的记忆洗不掉,正在飞往中国的黑人儿子,更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来,王从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头看书。
见妻子出来,连忙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罗书昀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床单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