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