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o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
也是埋葬道德和底线的绝佳坟场。
当那座标志性的尖顶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罗书昀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
罗书昀踩着高跟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
6…12…2o……
随着楼层的升高,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拉了拉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