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