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形状的契合度,简直完美得令人指。
“妈妈累了,儿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马库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
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就这样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双腿间狠狠顶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唔……嗯……好儿子……放妈妈下来………”
罗书昀无力地挣扎着,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穴口上点了一把火。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浑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热流简直要决堤了。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在慢慢被儿子的裤子蹭热。
“妈妈不喜欢吗?妈妈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
马库斯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托举着两团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往中间的臀缝里抠挖。
“那时候我还小………现在轮到我当马了,让妈妈骑个够…………”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罗书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骑个够………
骑什么?
骑儿子能把她顶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吗?
终于,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边。
但马库斯没有放下妈妈,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罗书昀被迫跨坐在儿子大腿上,这个姿势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儿子……不要这样……我是妈妈……”
“嘿嘿嘿!妈妈你好香!”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说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像灼热的蒸汽一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
罗书昀浑身过电般一颤,原本仅仅象征性推拒的双手,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黑人儿子,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黑得亮,如同绸缎般顺滑,却又紧绷如铁的皮肤。
那下面涌动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仿佛要把她这个妈妈,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妈妈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欢!”
马库斯如同毒瘾作一般,粗糙的大鼻头,在妈妈细腻的颈窝里拱动。
每一次吸气都极其用力,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嘶哈”声。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妈妈耳后的软肉,那里是罗书昀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带。
“呃嗯………儿子,别……别舔……妈妈好痒!”
罗书昀仰着修长的脖颈,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乱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黑人儿子强悍的掌控下,彻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体,就像一个精密的锁。
而这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气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钥匙。
埋藏在基因深处,当年被杰克逊强行开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妈妈,你知道吗?在美国,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像着妈妈的味道自慰。”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只托在妈妈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入了,饱满多肉的臀瓣中。
“啊!”
这近乎粗暴的抓揉,顿时让罗书昀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黑人儿子硬得仿佛铁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刮擦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