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停下!你给我停下!!”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