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再次硬如铁石。
想象着妈妈被黑人野种,强行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正在出销魂的呻吟……
王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道德与欲望,理智与本能,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交战。
“我……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窗外的夜色,如墨一般浓稠。
属于王家的命运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上海,酒店浴室。
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水汽氤氲。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冲击。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由衷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中贤惠端庄的罗书昀?
镜中人眼眶红肿,眼角的细纹在水汽中格外明显,泛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揉搓过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脖子侧面,两排若隐若现的压印………
那是被野种儿子咬过的地方。
“啪………”冷水关闭了。
滴答滴答的水珠,从梢滑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马库斯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传来阵阵英文的谈话声。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正常。
她告诉自己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仪容,体面地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赶高铁回江城。
回家后,想办法稳住轩儿………
告诉他,妈只是出差,什么都没生。
这一切,都可以当作没生过。
只要她够坚定,够冷静,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补妆品,开始一丝不苟地修复妆容。
粉底,遮瑕,腮红………
一层层涂抹上去,仿佛在给自己套上一副新的面具。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罗书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头重新挽了个低髻,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容虽然比不上刚来时的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狼狈。
唯一出卖她的,是她那依然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藏的惊恐与疲惫。
“整理好了?”
马库斯正斜靠在沙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见妈妈出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这才像我妈妈的样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什么都没生过一般。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挎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走了。”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
“妈。”马库斯叫住了她。
“明天……还能再见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