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响起。
罗书昀被儿子扶着,勉强站稳,却现左脚一踩地,就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才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已经红肿成一圈。
应该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脚崴到了。
当时情急,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察觉到疼。
如今情绪平复下来,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是来势汹汹。
“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着牙强撑道。
“让我看看!”马库斯不由分说,直接蹲了下来。
用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动作出奇的温柔。
罗书昀下意识想躲,可脚踝一动就疼,只得作罢。
“肿了……”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忍着多疼啊!”
“我刚才真的没感觉………”罗书昀有些心虚地解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着你转圈,那些人就不会嘲笑我们,你也不用跑得那么急……”
“说了不怪你了。”罗书昀轻声道。
“先想办法吧,我这样走不了路了………”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杳无人烟。
叫救护车?小题大做了。
叫出租车?司机未必愿意开进公园里来。
正愁间,马库斯突然站起身,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