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虽然做了出格的事……
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从小没有母爱,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
好不容易来中国找妈妈,却被自己这样防备和怀疑。
换成谁,心里都会难过吧?
“好吧,你背我去吧”罗书昀终于松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马库斯瞬间破涕为笑,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妈妈?!”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收敛了兴奋,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妈妈放心,我这次一定规规矩矩的!”
“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蹲了下来。
将宽阔的后背,呈现在妈妈面前,如同一堵黝黑的墙壁,摆出标准的背人姿势。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等待妈妈自己爬上来。
罗书昀望着儿子宽厚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黝黑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便隔着一层T恤,她也能看出儿子后背上的肌肉,是多么达。
蝴蝶骨微微凸起,背阔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两扇折叠的翅膀。
脊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散着蓬勃的生命力。
与家中那个年老体衰。已经开始佝偻的丈夫相比…………
罗书昀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左脚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要皱眉,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当她的身体,终于贴上儿子滚烫的后背时,一股热浪瞬间将她包围。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专属于黑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充满侵略性。
与丈夫身上老年人特有的暮气完全不同。
“妈妈,抱紧我的脖子。”
马库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粗壮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身体贴得太紧。
可当马库斯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部紧紧压在了儿子宽阔的背上。
“啊!”
她轻呼一声,想要往后退。
可野种儿子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背上。
“妈妈,别动,小心摔下来。”
马库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敢动弹。
儿子滚烫的大掌,正托在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手又宽又厚,指节分明,掌心粗糙,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虽然没有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但这触
感………太过暧昧。
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马库斯的手不得不向上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