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什么情况?”
“那女的怎么搂着黑人?”
“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战的时候把脚扭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她的老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要别被认出来。
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等马库斯回美国了,一切都会结束。
这几天的荒唐,将会被时间掩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妈妈,你怎么了?”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我挡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妈妈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吧,这样就不会晒到了。”马库斯说着,微微侧了侧头。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那里有儿子独特的气息,浓烈而霸道。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马库斯继续往前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背上的妈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着他。
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肥硕的屁股,正稳稳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动。
最妙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下身贴着他腰背的部位,已经开始热。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意渗透了出来!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路还很长,慢慢来。
反正这头老母猪,早晚会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当年,臣服在父亲的胯下一样。
穿过公园的主干道,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南门。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二甲医院。
“妈妈,到了。”
这时马库斯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罗书昀。
她睁开眼睛,从儿子的肩窝里抬起头,看到了医院的招牌。
“嗯…………”她应了一声,准备从儿子背上下来。
“妈妈别动,我直接背你进去。”
马库斯说着,已经迈开长腿朝医院大门走去。
罗书昀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脚确实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