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裤子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缕潮湿的痕迹。
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如滚油般泼遍全身。
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身体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野种儿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欺身而上,强烈的压迫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裤腰而去。
“不………马库斯!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得格外尖锐,连忙用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
“妈妈既然都湿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脱下来透透气,会生病的。”
马库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根本不顾妈妈的挣扎,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洁白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扣住了妈妈的裤腰。
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进去,触碰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马库斯,你疯了吗?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拼命扭动着身体,如同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丑陋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户,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野种儿子面前,那是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底线。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腿子的拉链,在马库斯的蛮力下出了悲鸣,扣子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声响,成了压垮罗书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用脚去踢打野种儿子,哪怕牵动了伤处也顾不上了。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变成了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妈妈,马库斯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虽然很渴望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并不傻。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闭的。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服务员或者警察,他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而且,那种全然被迫的奸尸感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身到心的堕落,是让妈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自己操进去!
想到这里,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了起来。
然后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却并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了!”罗书昀还在哭泣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带着刚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罗书昀的哭声顿时一滞,颤抖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刚刚还像个恶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种儿子,此刻竟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高耸宽阔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出了压抑的啜泣声,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罗书昀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向母亲忏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十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妈妈抱着我,梦见妈妈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来,只有冰冷的床单和别人的嘲笑。”
罗书昀僵住了,刚刚竖起的尖锐防线,在野种儿子突如其来的示弱和眼泪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