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