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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