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
如同被钉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天哪!太大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