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