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个幼小的混血男孩心里,种下了对母亲的病态执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刚出生的婴儿,丢给了这种人渣,十五年不闻不问。
所以某种程度上,马库斯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锁链,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马库斯身边。
让她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凌辱与?侵犯,都无法真正的翻脸决裂。
“我不想回美国。”
马库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美国那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为我有一半中国血统。黑人也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够黑。”
“在学校里,他们都叫我杂种!”
“爸爸动不动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