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