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