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