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