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毛,头皮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大叫啊!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