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伸不开你往自己那边伸啊!
往我的裤腿里钻是几个意思?
她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这牲口的脚踹断。
可在这种场合下,动静太大只会引来更多目光。
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桌下,想把那只该死的脚推开。
可她一弯腰,马库斯的脚反而借机往上滑了两寸,从膝盖下方蹿到了膝盖上方。
脚面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带着运动鞋粗糙的布面质感,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敏感,被粗糙的鞋面一摩擦,如同有一小簇火苗在皮肤表面舔过。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把黑人儿子不安分的脚,死死的锁在了膝盖上方。
如同两把老虎钳,咬住了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向对面。
那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警告。
愤怒。
还有一种几近崩?溃的哀求。
意思很明确,你给我适可而止。
马库斯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后,心满意足的笑。
因为妈妈夹住他的脚的那个动作,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她不敢出声。
不敢拍桌子。
更不敢让旁边的人知道生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双腿来阻止他。
而这,恰恰是马库斯最想看到的反应。
他的脚在被夹住之后,并没有安分。
脚趾在鞋子里灵活的动了动,带动整个脚面,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幅度极小,小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个动作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小刷子,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刷过。
每一下都精准的擦过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裤子刺激着底下细嫩的皮肤。
罗书昀连忙将手指扣在桌沿上,用更大的力气夹紧了双腿,企图让那只脚无法动弹。
可黑人儿子的脚力,远不是她的双腿能抗衡的。
那只脚就像一把慢慢撬开蚌壳的刀子,?虽然被夹住了,但始终在持续施加压力。
不急也不猛,就是不停的蹭。
如同水滴石穿,又如同温水煮青蛙。
罗书昀的嘴唇开始干,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角。
该死的。
怎么又开始了。
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同有几万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
从腰窝爬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缝里的痒。
那种挠不到,抓不住,越忍越猖獗的痒。
罗书昀的鼻腔里,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马库斯察觉到了,听力好的出奇。
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