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面具已经彻底粉碎,嘴里胡乱地喊着极度淫靡的词汇。
随着左手在穴内疯狂抽插的动作,她整个身体都在寒玉床上剧烈地震颤。
而这震颤传递到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级巨乳上,引了视觉上最震撼的风暴。
那两座庞大的雪白肉山,随着她下半身快抽送的频率,在她的胸前疯狂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晃。
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翻滚出一波又一波惊涛骇浪般的肉浪,乳根被拉扯得极长,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每一次砸落在胸膛上,都会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
“啪嗒!啪嗒!啪嗒!”
乳肉拍打胸膛的声音,与下体“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右手甚至已经不需要刻意去揉捏,仅仅是死死捏住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在巨乳疯狂甩动的作用下,那颗乳头就在她的指间被反复拉扯、摩擦,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那深深的乳沟,最后滴落在寒玉床上。
她大张着双腿,脚趾死死地蜷缩着,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被自己的手指……插得好爽……”
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也跟着起伏不断,仿佛两只脱兔在她胸前疯狂乱窜。
洛清寒那极度敏感的体质,在此刻成为了折磨她理智的魔鬼。
作为元婴仙子,她本该清心寡欲,肉体却被一点点轻微的刺激无限放大快感。
手指在她那狭窄紧致的处子蜜穴中每一次的进出,对于她来说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最敏感的神经。
“咕啾!咕啾!咕啾!”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穴道深处,指关节在湿滑的肉壁内弯曲,狠狠地向上抠挖着那处致命的g点。
“呜噫噫噫!!!!”
指尖重重顶在g点上的那一刻,洛清寒爆出了一阵极度高亢、几近失声的尖叫。
她的腰肢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将那片泛滥着淫水的耻丘高高挺向半空。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剧烈地痉挛着,小腿肚上的肌肉紧紧绷起,十根脚趾用力地张开又蜷缩。
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猛烈挺腰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夸张的抛物线,雪白的肥肉剧烈激荡,乳头在空气中疯狂划圈。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抠……好酸……啊……”
她嘴里喊着不要,左手的手指却抠挖得更加用力、更加疯狂。
指尖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死命地研磨、刮擦,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到了寒玉床上。
她的右手松开了那颗被捏得通红紫的左乳头,转而双手并用。
右手直接握住了右侧那团硕大无朋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疯狂地向中间挤压,将那团肥肉揉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然后掌心用力地搓揉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极度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堆积、攀升。
她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完全扭曲。
双眼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玉床上的那摊水渍已经扩大成了一片水洼,将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完全浸湿。
抽插的度已经达到了她手指所能挥动的极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寝殿内只剩下这密集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左手的手臂在她的双腿间化作了一道残影,两根手指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紧致的处子花穴中疯狂地进出。
肉体剧烈拍打寒玉床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洛清寒的臀部一次次离开床面,又被她自己手指抽插的力道重重地砸回去。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元婴仙子的尊严,什么清规戒律,在这一刻统统被纯粹的肉体快感碾得粉碎。
她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疯狂情欲中,任由快感将她淹没。
“啊啊啊啊!快!再快一点!好舒服!骚穴好痒……手指插得好深……啊啊啊……”
那些她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张冰冷的小嘴里倾泻而出。
她一边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穴肉,一边用力扯动着自己的巨乳。
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已经被她自己揉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
两座巨大的肉山在她胸前毫无规律地疯狂甩动,乳肉相互碰撞,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拍击声。
我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双眼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我看着我那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师尊,此刻正像一个情的荡妇一样,大张着双腿,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奸淫着自己的蜜穴。
我的右手隔着裤裆死死地握住那根已经硬得痛、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隔着布料疯狂地套弄着。
我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她那翻滚的巨乳和泛滥着淫水的花唇上,脑海里的幻想在这一刻与现实完美重合,让我兴奋得浑身都在抖。
“要去了……啊啊……手指……手指要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啊……”
洛清寒的叫声越来越尖锐,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那紧致的花穴内部,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地吮吸、夹紧她插在里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