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绞差点让埃德蒙当场缴械。那温热、紧致、带着褶皱的肉壁虽然干涩,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是你……是你逼我的……”埃德蒙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是你硬要这样的……那就别哭!”
他再次挺动腰身,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巨大的龟头哪怕是在这种干涩的状态下,依然强行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直直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蕊口上。
桑多涅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顶穿了。那种贯穿感太强烈,太恐怖,却也太真实。
真实到让她无比安心。
“哈啊……哈啊……是、是的……是我逼你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努力抬起那双已经软的修长纤细大腿,像是藤蔓一样死死缠住埃德蒙的腰,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哪怕那样会让她更痛。
她甚至抬起头,在那混乱的颠簸中,主动去索吻。
“吻我……哥哥……吻我也好……咬我也好……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埃德蒙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那是撕咬。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打架,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此时此刻,他们不再是相依为命的兄妹,甚至不再是名为“人”的理智生物。
他们是两只在绝望的深渊中互相撕咬、却又不得不抱团取暖的野兽。
遗传病带来的头痛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峰,与下身那撕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幻觉。
埃德蒙觉得自己的脑浆仿佛在沸腾,视野里只有桑多涅那张哭泣的脸,耳边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桑多涅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却偏执。
“没有那个粉色头的女人……没有其他的婊子……只有我……只有桑多涅……”
随着抽插的进行,原本干涩的通道终于在血液和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混合下,变得稍微顺滑了一些。
半透明黏糊液体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在两人的结合处被打成了淡粉色的泡沫。
每一次拔出,肉棒都会带出一片泥泞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捣进深处。
“噗嗤……咕啾……”
那种淫靡的声音让房间里的温度再一次攀升。
埃德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他已经没有了章法,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在这具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胴体上肆意驰骋。
桑多涅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属于少女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堕落”的妖冶。
“哥哥……哥哥……我就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你的身体……这么诚实……”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摸过埃德蒙满是汗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疯狂的笑容。
“我们……都有病……我们都坏掉了……”
“那就……永远烂在一起吧……”
在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埃德蒙仿佛被击中了灵魂深处的某个开关。
他猛地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桑多涅纤细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两人的骨头都撞碎,要把两个残缺的灵魂硬生生地熔铸在一起。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爱液与鲜血混合酵后的味道,在不通风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烈。
在那最后的冲刺中,埃德蒙就像是一头彻底挣脱了缰绳的野兽。
他不顾一切地按住身下那具因疼痛而颤抖不已的娇小躯体,粗暴的大手几乎要在桑多涅那原本也没几两肉的胸部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药效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雄性最原始的播种本能。
“哈啊……哈啊……全是我的……”
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低吼,那根深埋在阴道深处的硕大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个平日里绝对无法触及的禁地——子宫口上,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滚烫浓稠的阴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唔——!!!”
桑多涅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肉壁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被那股灼热的洪流强行灌溉。
那股热意太可怕了,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烫熟,大量的精液直接喷洒在她稚嫩敏感的花蕊深处,那种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与满足。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也没有退路。
埃德蒙在射精结束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沉重的身体无力地压在她身上,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茎身就这样堵在她的阴道口,将那些浓浊的液体全部堵在了她的体内。
桑多涅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撑坏了。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两片肉瓣早已红肿不堪,更别提那被撕裂的处女膜带来的尖锐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