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一边起伏着,一边出破碎的娇吟。
她的乳房虽然依旧不大,但比起几年前已经有了明显的育,此刻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埃德蒙伸手握住那对柔软,轻轻揉捏着,同时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嗯!啊!哥哥……那里……好舒服……”
两人就这样在沙上纠缠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高潮过后,两人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着。埃德蒙的手指穿过桑多涅那头灰白色的长,轻轻梳理着那些柔软的丝。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辅导员的工作虽然稳定,但收入依然有限。
如果我能争取到正式辅导员的职位,工资会高一些,这样就能给桑多涅买更好的药……还有她的病情,虽然这些年有所控制,但依然没有根治的希望。
教授预科项目能接触到更多资源,但真的能找到治疗方法吗?
如果实在不行,要不要冒险去找那个叫多托雷的人?虽然桑多涅说印象很差,但如果他真的有办法……
他想得有些出神,直到怀里的桑多涅突然开口
“哥哥在想什么?”
“嗯?没什么,就是在考虑工作和看病的事。”
“这些我也在想。”桑多涅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过我最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
桑多涅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怀孕?”
这个问题让埃德蒙愣住了。
确实,他们这些年无数次射精在她体内,从来没有采取过任何保护措施,按理说早该怀上了。
但桑多涅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也许是……遗传病的影响?”埃德蒙试探性地说,“你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可能生育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是吗……”
桑多涅的声音有些失落。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复杂
“也许真的是身体的问题……”桑多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不甘。
她的手掌贴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光滑的肌肤,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生命迹象。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肚子一点点隆起,里面孕育着属于她和哥哥的孩子。
那个孩子会有哥哥温柔的性格,会有她的聪明才智,会叫她妈妈,会让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有一个实质性的羁绊。
但现实却一次次让她失望。
每个月,当月事如期而至,当那股熟悉的钝痛从子宫深处传来,当鲜红的血液染红内裤时,她都会躲在浴室里默默流泪。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哥哥的精液一次次灌满我的子宫,却始终无法让我怀孕?
是我的身体太差了吗?
还是说……这段罪孽深重的关系,连上天都不愿意给予祝福?
埃德蒙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伸手轻轻抱紧了她“别想太多。也许……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好什么?”桑多涅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如果我能怀上哥哥的孩子,就算那个孩子也有遗传病,就算我们会被世人唾骂,我也……我也觉得值得啊。”
“至少那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哽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埃德蒙心里一紧,赶紧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也许只是时机还没到。而且你现在的重点是研究和治病,怀孕的事……以后再说吧。”
“嗯……”
桑多涅点了点头,但眼神依然有些黯淡。
她把脸埋进埃德蒙的胸膛,闷闷地说
“哥哥,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多?也许我应该更努力一点,计算好排卵期,然后那几天我们多做几次……”
“……你这脑子啊。”
埃德蒙哭笑不得,却又心疼得不行。
他知道,桑多涅对怀孕的执念,并不只是单纯想要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她是想要一个证明。
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肉体的结合,不只是畸形的依恋,而是真正的、能够孕育生命的爱情。
哪怕这份爱情建立在乱伦的罪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