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腰间束着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那头灰白色的长被盘成精致的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画着淡妆,却掩盖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
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与敷衍。
“我是桑多涅·勒克莱尔,负责这门课程。”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我的课上,我只有三条规则第一,不许迟到;第二,不许敷衍;第三,不许浪费我的时间。如果做不到,请现在就离开。”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出声。
“很好。那么现在,打开你们的笔记本,我们开始上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桑多涅展现出了惊人的学术功底。
她讲解复杂的机械原理时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画设计图时手法娴熟,甚至当场拆解了一个小型自动人偶,向学生们演示内部结构。
但她的语言却极为尖锐。
当有学生回答问题时支支吾吾,她会毫不留情地打断
“说重点。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
当有人提出明显没有经过思考的问题时,她会冷冷地说
“这个问题如果你翻过教材就不会问了。下次再浪费我时间,请你退课。”
但当有学生真正展现出才华和思考时,她又会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不错。继续保持这种水平。”
这种冰冷却又公正的教学风格,让学生们又敬又畏。
很快,冰山教授、洋娃娃教授这样的外号就在学院里传开了,桑多涅的美貌和才华,自然吸引了不少男学生的注意。
尽管她总是板着脸,尽管她的语言尖锐得能把人刺得遍体鳞伤,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质,反而激了某些人的征服欲。
有个机械系三年级的男生,鼓起勇气给她写了封情书,趁着下课时塞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桑多涅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内容,然后面无表情地把信纸对折,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桑多涅教授,那个……”旁边的助教小心翼翼地说,“那位学生好像在门外等您的回复……”
“回复?”桑多涅头也不抬,“告诉他,我对学生没有兴趣。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退他的课。”
“是、是……”
那个男生后来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最终得到的只是助教转达的这句冷冰冰的拒绝。
从那以后,虽然依然有人暗恋桑多涅教授,但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表白了。
然而,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桑多涅的身体状况正在急恶化,她们的遗传病的症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正在讲课,她会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视野里出现诡异的黑色斑点,耳鸣声像是尖锐的哨音刺穿脑膜,她会下意识地扶住讲台,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
“教授?您没事吧?”
学生们看到她突然停顿,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纷纷露出担忧的表情。
“没事。”桑多涅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继续,“我们继续……刚才讲到哪里了?”
但有一次,她终于撑不住了。
那是一堂实验课,她正在演示一个复杂的齿轮组装过程。
突然,那股熟悉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脑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直地倒在了讲台上。
“教授!”
“桑多涅教授!”
教室里瞬间乱成一团,学生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幸好助教反应快,立刻叫了医疗队。
桑多涅被紧急送往学院医务室,诊断结果是急性神经性眩晕,需要静养。
但桑多涅自己清楚——这不是什么静养就能解决的问题。
遗传病正在一步步吞噬她的生命。
而就在桑多涅因病休养的那段时间,学院里开始流传起一些诡异的传闻。
有学生失踪了。
起初只是一两个,大家以为是旷课或者退学,没有太在意。
但随着失踪人数越来越多,而且这些人都毫无征兆地消失——宿舍里的东西还在,课程还没退,甚至有人的家属找上门来,却现学生根本没有回家——
学院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开始调查。
而调查的结果,指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