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喊喊你。”沈许和不自然地摸摸脖子。
“怎麽,要亲亲啊宝贝儿?”郑未一挑着眉开了一句玩笑。
沈许和白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这恋爱,谈得挺没意思的。。。。。。
林致于和朱昊然卡着19:00准时的晚自习铃声进了教室。
讲台上老汤锐利的带着些审视的目光从他们进来到坐回位子上一直紧紧跟着。
搞得本来还想说些小话的朱昊然也不敢张嘴,手伸进课桌里把本就乱成一团的卷子弄得更乱了。
他们学校不让课桌上堆书,所有人的桌面都必须保持干净整洁,这对想讲小话的人非常不方便。
但这个时候了,也没谁有心思讲小话了,一个个的,埋头吭哧吭哧的,就差头上绑个“勤奋”的红带了。
朱昊然偷瞄了一眼,老汤还是迟迟不挪开目光,叹了口气,手还在课桌里卷起阵阵白色波浪。
林致于摊了张卷子,笔不停地动着,看不下去了咬牙低声说了句:“你拿张卷子出来写啊。”
真是服了,朱昊然关键时刻这脑子上哪儿溜达去了,老汤还不肯收回目光不就是他到现在还在课桌里乱翻,不定心吗?
朱昊然像是被林致于这句话点醒了一般,“哦,哦。”
然後随手抽了张空白卷子出来,在拿支笔把姓名班级写好,再擡头瞄老汤的时候,人已经低头在写东西了。
“诶,我刚刚要说什麽来着?”朱昊然撂下笔低声道。
林致于无语:“我怎麽知道。”
“完了,我忘了。”朱昊然摸了几下额头。
“那看来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这麽容易就给忘了。”林致于说,又催促他,“卷子既然拿出来了就认真写。”
朱昊然听话的拿起草稿本低头开始写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之後,只剩下笔接触纸的唰唰声。
林致于拿出来做的一张物理卷子,他其实还挺享受做物理卷子的过程。
根据背後的基本法则,理解其过程和状态,得出答案前经过深深思考的过程很充实。
最後一个周末了,林母见林致于周六还要出去,本想让他呆家里最後好好复习一遍,但听到是跟沈许和出去林母勉强同意了。
林致于其实有件事儿没跟老妈说,他昨天晚上接到了老爸的一个电话。
“致于啊,马上就要高考了。。。。。。那个,你时间也紧,周六。。。。。。有空吗?”林父在电话那头有些吞吞吐吐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没有,跟一个哥哥约了出去。”林致于觉得没什麽好瞒的,如实说道。
如果只说个“没空”,估摸着老爸也会刨根问底。
“谁啊?哪个哥哥?我认识吗?”林父抛出了自己的三连问。
“沈许和,许和哥哥,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林致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朝电话说道。
“谁?”林父先是疑惑了一会儿,然後恍然大悟似的,“噢!噢!那个小学的时侯,住咱们家楼下的是不是?现在还有联系呢!”林父一副惊喜的样子说着,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倍。
“咱们家楼上的,”林致于心脏被轻轻刺了一下。
“上个月偶然碰到的,许和哥在这上大学。”林致于说。
又怕林父後面又要说什麽,林致于赶紧以自己要复习为由结束对话并迅速挂了电话。
想起这个,林致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每次跟老爸说话他就很难受,很纠结。
“妈,我走了。”林致于背了个包出门前跟林母打了招呼。
林致于虽然出了门,但他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许和哥还没有告诉他。
林致于站在楼道里懵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机跟沈许和发消息。
【许和哥,咱们去哪儿啊?】
【这保密工作做的可以啊,沈·保密员。】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沈许和直接打了个微信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