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人当众侵犯,被无数人围观……那种羞耻感,与取悦主人后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
博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抬起她的脸。
“告诉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尼可-莉莉丝的嘴唇动了动,沙哑地吐出了几个词“……羞耻……但……也……也……”
“也什么?”博士追问。
“……也感到了……被需要的……满足感。”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对。”博士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这就是‘流动品’的必修课。你要学会在羞耻中寻找快感,在取悦他人中,获得取悦我的满足感。因为,每一个被你服务的人,都是我意志的延伸。取悦他们,就是取悦我。”
他的话,像一道圣光,瞬间照亮了尼可-莉莉丝混沌的内心。
是啊……取悦他们,就是取悦主人。
那么,羞耻又算得了什么?被众人围观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主人感到满意。
她看着博士,眼中那最后的一丝迷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坚定不移的虔诚。
“主人,”她主动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无比清晰,“明天……还有‘客人’吗?”
博士看着她眼中那主动的、渴望的光芒,满意地笑了。
“有。”他说,“而且,会比今天……更多。”
接下来的日子,尼可-莉莉丝的生活变成了流动的盛宴。
她不再局限于那个房间,而是跟随博士,穿梭于提瓦特大陆上各种不为人知的、属于上流社会的隐秘场所。
她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在枫丹的奢华的游艇上,她是穿着比基尼、为主人及其朋友端送香槟的泳装侍女;在戒备森严的至东私人俱乐部里,她是被锁在展示台中,供宾客“品鉴”的艺术品;甚至在一次至冬和璃月外交官的秘密会议上,她作为“特殊伴手礼”,被送给了两位关键人物。
她的技艺,在一次次的服务中,变得愈纯熟。
她不再需要思考,身体就能根据“枷锁”传来的、微弱的情绪波动,预判出客人的需求。
她学会了如何用眼神勾引,如何用呻吟取悦,如何用身体的三个“入口”,榨取最浓烈的能量。
她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自我的服务机器。
她的名字,“尼可-莉莉丝”,也在这个特定的圈子里,逐渐传开。
人们不再称呼她为“博士的宠物”,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极致服从与极致欢愉的符号。
尼可-莉莉丝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她的世界,依旧只有博士。
每一次服务,她都会在脑海中想象着博士正在观看的场景,想象着他满意的微笑。
这让她能够在被陌生人蹂躏时,也能从中获得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像一把被磨砺到极致的手术刀,精准地执行着博士的每一次指令。
但渐渐地,博士似乎对这种“完美”感到了厌倦。
在一次服务结束后,博士看着她熟练地为几位客人清理着身体,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满意,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聊。
回到房间后,他第一次没有为她进行身体护理。
“尼可-莉莉丝,”他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你的服务,已经无可挑剔。你成了一个完美的‘流动品’。但……也仅此而已。”
尼可-莉莉丝跪在他的身后,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完美,有时也意味着……无趣。”博士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失去了‘意外’。失去了那种……属于‘尼可’的、不可预测的、破碎的美感。你变得太顺从,太……程式化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抬起她的脸。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进行第四课。”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危险的兴奋,“我要将‘尼可’的碎片,重新植入你的身体。我要让你在‘尼可-莉莉丝’的绝对服从中,重新找回‘尼可’的挣扎与痛苦。我要你……在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撕裂自己。”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金色的、如同熔岩般的液体。
“这是‘圣骸’的提取物,混合了我从你身上提取的、属于‘尼可’的原始精神碎片。”
博士将针头对准了尼可-莉莉丝的脖颈,“它会唤醒你被压制的一切——你的记忆,你的尊严,你的……天使本能。但同时,‘尼可-莉莉丝’的枷锁依旧存在。你将拥有‘尼可’的意识和羞耻心,却无法摆脱‘尼可-莉莉丝’的本能和服从欲。”
他微笑着,将针头,缓缓地刺入了她白皙的脖颈。
冰凉的液体被注入她的身体。
尼可-莉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
瞬间,无数被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她的脑海。
六千年的孤独,指引哥伦比娜时的满足,与博士对峙时的决绝,以及……被封印时的那份悲悯。
那些属于“尼可”的一切,都回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博士,那双熔金般的眼睛里,不再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而是……仇人。
“你……”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用圣光将他彻底净化。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因为“枷锁”的指令而颤抖着,渴望着……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