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曙乡使者,是个不错的由头。
正好可以把重点势力都叫来旁观,亲眼看到凌珣跟小捷的关系有多好。
而她身为国君对凌珣亲自相送,传出去也会让邻国认为长湘国与凌珣感情深厚。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通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叶浔眉头微蹙。
太子?这时候来做什么?
“传。”
叶铭进来的时候,叶浔差点没认出他。
双目赤红,头散乱,衣袍皱巴巴的,整个人像从废墟里捞出来一样,哪还有半分太子的体面?
叶铭一进门便伏身跪下。
“陛下……儿臣有罪,不能胜任储君之位,恳请陛下另择贤能。”
叶浔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废的是太子妃,又不是太子,他这副模样受什么刺激了?
“太子妃犯了错,咎由自取。”她淡淡道,“你何必自己吓自己?”
叶铭跪在地上,浑身抖。
“儿臣……无能……大选之日,公主遇险,儿臣就在现场却未能及时相救,每每思及愧疚难当,连公主都不能保护好,实在不配当这个太子……”
他说着,重重磕下头去。
声泪俱下。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个年轻人无比自责,是真的在悔过。
叶铭这么做就是想为自己开脱,以求减轻罪责。
可叶浔的表情却变了。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公主遇险?”
叶铭的哭诉卡在喉咙里。
他抬起头,对上国君的目光。
没有他想象中的动容,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凌厉的寒光。
陛下不知道?
叶捷没有告状?
他张了张嘴,排练好的情绪、一肚子腹稿,统统变得苍白无力。
完了。
叶浔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清楚!”
“公主在大选上遇到了什么危险?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