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问道:“那天他穿的外套是他自己的吗?”
刘久峰愣了一下,当时人多他倒是没有注意这事,“我马上让人去问问。”
江契点了头,刘久峰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就回了,“不是,他穿的纪青梧的,那天早上他的外套被豆浆打湿了,刚好纪青梧的外套在,就顺便穿上了。”
刘久峰原话跟江契说了一遍,同时也感觉到不对了,要没有问题江契不会特意来问。
“江少,这其中是不是有猫腻?”
江契抬眸看向刘久峰,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知道是谁在保对面的人吗?”
刘久峰摇头,“不知道,我们今天才刚刚放出来。只不过,之前没有听到郑耗子有关系。”
江契问道:“能打听到吗?”
刘久峰回道:“能,郑耗子这人喜欢喝酒,我一会儿就带酒过去找他。”
江契点了头,“手头上有好酒吗?”
刘久峰愣了片刻,随即说道:“我们都是大老粗,随便喝点就成。”
江契笑了笑,“我送你两瓶酒。”
刘久峰赶紧说道:“多谢江少。”
江契打了个电话,“李叔,你让人把酒窖里的白兰地送两瓶过来,要最烈的。”
李管家是江家聘请的高级管家,负责管理江家所有琐事。
江契打完电话,“等会会有人送来,我就先走了。”
刘久峰送江契出去,到门口没看到车,问道:“江少,您的车呢?”
江契道:“我打车回去。”
刘久峰赶忙殷勤的说道:“哪能让您打车啊,我送您回去吧。”
江契拒绝了他,还是自己打车回去。
回到家,看到纪应礼还没回来,江契压下心里的一丝烦躁去洗澡,温热的水从头上淋下来,氤氲雾气弥漫,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洗完澡出来江契在阳台站在吹风,夜风吹来,十分凉爽,刘久峰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醉意,“江少,查到了,是纪氏的人。”
江契眉头皱了起来,“他为什么要保他们?”
刘久峰回道:“说是给他们下了任务,要让纪青梧落下残疾,但那天出了意外,认错了人。”
江契问道:“纪青梧跟纪氏有仇?”
刘久峰舌头都大了,“郑耗子不知道,上面的人没跟他说这些。”
“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江契一转身才发现在客厅里站着的纪应礼,他手里提着包,似乎是刚回来,江契看着他,【不会听到了吧?】
纪应礼将包放在沙发上,问了一句,“要吃夜宵吗?我去做。”
见他面色毫无异常,江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没有听到。】
江契拒绝了,“不用了。”
纪应礼应了声转身就进了厨房,此时江止从卧室里出来,“应礼,我听到声音,就猜到是你回来了。”
纪应礼朝他笑了笑,“要吃夜宵吗?”
江止道:“当然要吃,晚上江契点的外卖好难吃,我们都没有吃几口。”
纪应礼问道:“米线和面条,你想吃哪个?”
江止选了米线,随即问了江契,“哥,你吃哪个?”
江契道:“我不吃。”
江止有些诧异,“你要减肥啊?”
江契没好气道:“我标准身材,减什么肥?”
江止恍然,“哦,我知道了,你天天白吃白喝,心里过意不去吧。”
江契无语至极,他算是发现了,只要遇上纪应礼,江止头上就要长角。
听到他的话纪应礼赶紧道:“要说过意不去也是我过意不去,你们能让我住下,我特别感激,千万别跟我客气。”
江止掠了江契一眼,“听见了吗,叫你别客气。”说完朝纪应礼说道,“给他煮两碗,一碗面条一碗米线。”
江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朝江止翻白眼,赶紧出声阻止,“我只要米线。”
纪应礼唇角微扬,但笑意的尾调还是顺着声音泄了出来,“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