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你。”宗和煦轻笑,手上力度松了片刻,待景言急促喘息时,又骤然收紧:“所以,别想离开我。”
他的话……
是什么意思?
景言顿了下,生理泪水滑落。
眼泪正好落在了宗和煦的手臂上。宗和煦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声。
面前的景少爷,正被自己缓慢揉碎。
他的手、他的控制是对方所有的支撑。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包裹了宗和煦。
门外许诺然焦急:“可能是景少爷出什么事情了!我找到备用钥匙了……”
“那个许诺然,是真的担心你。”宗和煦轻笑着低头:“景少爷,你说你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都痴迷于你呢?”
他手下的力度随着话语,一下又一下,几度松开又收紧,像是玩弄猎物的猎手,自上而下对景言进行着掌控。
真是个……
死变态。
景言呼吸着不多的空气,柔软无力的手已经感受到了怀中的刀刃。
钥匙入锁,就在扭动地瞬间,宗和煦冷不丁大声道:“景叔叔,是我刚才不小心将水壶撞到在地上了,您不用担心。”
他眸色深深,紧紧盯住景言:“现在我和阿言正在交流感情。”
此话一落,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景舒山似乎让许诺然抽掉钥匙:“那我就放心了。景言,你好好与和煦交流!”
这景舒山确实是个不顾儿子的狗东西。
景言再度看出来了。
屋外迅速没有声响,脚步远去。
宗和煦微松手下的力度,离近了几分:“怎么办?你的救星似乎走了。”
就是现在!
景言趁着对方松手的瞬间,控制全身的力气,迅速摸出折叠刀。轻轻一抖,刀刃滑出,他没有任何犹豫,刺向对方胸膛。
宗和煦松手向后闪去。
景言失去了支撑,跌落在地的那瞬迅速站起来,继续发出攻击。
宗和煦的浅眸再度炽热了起来,他闪避着,脸上的笑容确实越来越大。
是啊,这才是他等待的景言。
他不任人摆弄,而是永远桀骜站在高处,对每个冒犯他的人毫不犹豫给出反击。
小小的休息室中,景言冷冷看着对方。
面对这种肆无忌惮,且不听自己话的疯子变态,就需要给出惩罚。
他迅速抓住破绽,身形一转,猛地将宗和煦撞倒在地。景言骑在他的身上,冷冽的刀刃飞速紧贴在男人的脖颈上,寒意直入肌骨。
宗和煦眸子里的炽热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直接不反抗了,语气是兴奋的颤抖:“这才是你。”
“这才是我等待的你。”
等待,怎么又是这一句等待。
景言眸子冰冷,刀刃更深了几分。
脖子渗出的血液很快就润湿了刀片。男人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变得更痴迷了:“阿言,你要杀了我吗?”
他眸子里甚至没有害怕。
这人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思考。
铁锈味溢满了空气。
景言却没有继续了。
杀了宗和煦对自己没有好处。
他只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从不是什么不会反抗的人罢了。
懒得和对方说些什么,景眼中一片冷寂,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意。
没有丝毫犹豫,刀刃直直插入宗和煦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猩红。
刀刃贯穿了肌肉,深深钉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