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十声音低低:“景少爷,我来了。”
“可你为何不愿看我。”
因为不能看你。
言出法随的功效是持续存在的。当时系统说的是谷十不会出现在景言的视线范围内,那就是真的如此了。
只要景言睁开眼,谷十很大几率就会原地消失,随之便是世界崩溃,景言对这言出法随的死板深有感触。
青年轻笑:“我为什么要看一个骗子?”
谷十冷静道:“可你却将定位发给了你口中所谓的骗子。这难道不是你在信任我,相信我的证据吗?”
景言漫不经心:“哦?是吗?那也许是我发错了。”
眼前的青年,就如难以捕获的青蝶,谷十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骗子。
明明景言才是那个骗子。
谷十缓缓向前,左腿屈在沙发上,笼罩住景言:“那你本来打算发给谁呢?宗和煦?”
景言淡然:“和你无关。”
谷十声音轻轻:“但很遗憾,现在是我来了。”
“救你的人,是我。”
钢琴声舒缓,使他的动作都有了些许的优雅之感。他缓慢抬起景言的左手,忽然道:“景少爷,你刚才咬了他的手指。”
景言倒是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自己怎么知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用舌头,扫过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熟知当自己的舌尖滑过对方尖锐小巧、却并不显眼的虎牙时,那微微的尖锐感。
他记得景言身体的每个细节,自然也能分辨出景言牙齿的咬痕。
谷十没有回答景言的问题,语气淡淡:“宗和煦手指上的咬痕,像个戒指。”
景言皱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男人冰凉的手似乎划过自己的无名指,但很快,景言的手指进入了温热的地方,带来刺痛之感。
景言刚想痛呼出声,可谷十的手指顺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谷十:“景少爷,我也要。”
见景言迟迟没咬下来,谷十的指尖开始在他的口中嬉戏。
这谷十是在吃醋吗?
景言皱眉,可上升的药意让他难以用力,最后只得像是幼猫磨牙般,用牙齿细细磨着他的手指根部。
一声微微的轻叹,谷十没再咬无名指,而是爱怜式亲吻着掌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的无名指修长,轻轻抵在景言的喉间,带来一丝异物感。掌心又被细细啄吻,湿润的触感从肌肤直达神经,酥麻的感觉激起轻颤。
双重的刺激下,景言的眼角悄然泛起一层莹润的泪光。
他低低,口齿不清:“好了……”
谷十收回手,只见自己无名指也同样出现了咬痕,与景言的无名指上的咬痕交相辉印。
像是成套的戒指般。
“满意了?”景言微微喘息,声音低哑却勾人心魄。
他曾因失声而沉寂多时,如今开口,却多了几分沙哑的魅意,带着未散的欲念,朦胧又致命。
喜欢。
喜欢他。
喜欢景言。
无法控制的欲望,在对方轻挑的语气中燃烧起来。
钢琴曲再度进入了高潮之音,谷十解开领带,揭开景言的面具,将黑色的领带绑在了青年的眼上。
身下的青年因烈酒熏染,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刚蒸熟的蜜桃,鲜嫩欲滴。
微微肿起的唇,柔软中带着几分湿润的涟漪。
谷十想亲吻这个青年。
他想让青年的手抓住自己,发出难以控制的声音。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了醉醺醺的说话声:“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身后,似乎有个不速之客来了。
谷十下意识将封池舟踢得更进去了一些,身体略微僵了几分。
来人的酒味就连景言都可以闻到,说明这是个完全喝醉的人,他不会发现封池舟已然倒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