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痴迷,他的执念,一步步蔓延了开。
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望,因为景少爷本身而存在。
或许,这才是爱。
景言轻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今世前缘的梦境,梦到我吗?”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他们说自己在幼时就曾做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梦。
景言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这些人难道就不好奇?因为无端的梦,所以就爱上了面前的人。
那这所谓的爱未免也太虚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梦?
自然是做过。
谷十曾无数次梦见,景少爷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肤染上薄红,泪水湿润睫毛,脖颈优雅弧度暴露无遗。
他的景少爷轻启红唇,低吟压抑,双腿笔直绷紧,脚尖颤抖。
他还梦见,与景少爷的很多东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开。
肮脏,又不可言说。
谷十俯下身,语气虔诚:“我做过梦。”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缓缓道:“那你说下,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前生今世,才会让这三个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轻道:“我梦见,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缓缓向上抬起,直到被固定在床头。
“我梦见你,软玉温香。”
衣物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洁的肌肤。指尖顺势滑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这个谷十,怎么都是做些春梦?
火热被指尖的凉意缓解,本能地急促呼吸。
腿被稳稳抓住,柔软的肌肉被掌心紧贴。黑暗的领带遮住了视线,景言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感知到胸膛落下无数细碎亲吻,如飞溅的火星,带来无法控制的战栗。
景言微喘:“还有呢……”
“还有……”谷十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我梦见你说……爱我。”
吻落在心脏位置,就仿若晨间的露珠般,带着轻柔的凉意,清透无法遮掩自己的爱恋。
景言反问,“你就只做了这些肮脏的梦?”
谷十声音低哑:“景少爷,还想让我做更多的梦吗?”
他眼神灼灼,低声:“我梦见我们在浴室,在客厅,在窗边……”
“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
景言感觉他似乎想要详细展开,连忙制止住。
“这些梦支撑了我,才让我在看到景少爷和那两人待在一起时,没有直接痛下杀手。”
他轻轻,眸光微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景少爷,你是不是也曾这样嘉奖过他们?”
谷十的牙齿缓慢又执着地来回碾磨。
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景言嘶了一声。
这人是狗吗?
“景少爷,”谷十抬眸:“那个新闻我看到了,海边散步?可真的是太有情调了。”
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吻一寸寸上移,划过喉结,最后落在景言的脸颊右侧。
亲了几口后,似乎是气不过,他张口直接咬了一下,冷冷道:“景家少爷与宗家长子一同浪漫散步海边。夕阳下,宗家长子亲吻了景家少爷的右脸,暧昧无比。”
他一字一句念着新闻的原文。
谷十这是看了太多遍,以至于都背了下来?
景言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