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池舟将酒递给景言:“这里调的酒,还算不错。”
他补充道:“放心,无毒,绝对安全。”
景言抿了一口,酒香浓郁,入口却清新无比,酒味与其完美融合在一起。
确实很不错。
但他还是没有忘记正事。
景言打字:“所以,人呢?”
“快了。”封池舟轻笑,“既然到了这里,不如享受这样的氛围环境,何必把自己绷住?”
钢琴声淡淡传来,再配上调酒的声音,就如醇厚的美酒味道在寂静中蔓延开来。
酒精下肚,景言的脑袋却愈发清醒。
原主哑巴的幕后真凶,已经确定是秦羽了。但景氏集团动荡,究竟会是谁做的?景言穿来时,景氏集团就已经有了岌岌可危的预兆了。
景氏集团作为秦羽曾经一手打造出来的江山,她应该不会就这么亲手断送掉自己曾经的视野。因为以她现在的实力,她没必要玉石俱焚。
景言垂目,再度抿了一口酒。视线之内,一个男人的身形进来了。
棕黑色西装,灰色面具,俊朗的身姿,即便面具将他的脸盖得严严实实,但景言依旧认出了他是谁。
是景舒山。
他目的很明确,走到吧台前的一个娇小女人处,和对方指尖纠缠在一起。可在几分钟前,景言还记得这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亲吻。
原来是个你情我愿的,抒发身体想法的地方,只不过高级一点罢了,景言恍然大悟。
不过封池舟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景言若有所思,看着封池舟的表情微妙。
封池舟面色不变,轻道:“他是这里的老主顾了,他喜欢易被掌控的人。来这里的人,很少有人能比他的地位还要高,所以他在这里如鱼得水。”
景言轻笑了下,手机敲打:“那你呢?封医生。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莫非?”
封池舟转过身,目光沉沉:“我有洁癖,不喜欢任何人的接近。”
景言想到之前封池舟强硬将自己抵在他的胸口,表情有了些许的绷不住。
洁癖?真没怎么看出来。
他再度看向了景舒山,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景舒山似乎在笑,抚摸上了女人的脸。
景言刚想拍下来,立刻就被封池舟拦住了。
封池舟:“这里,严禁拍照。”
景言:“怎么?这家店是你开的?”
封池舟抽出景言的手机:“不巧,我正是继任的新老板。”
呵。
原来是封池舟开的。
难怪他对这里这么熟悉,刚才门口的人还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只是这景舒山,怎么这么蠢笨,来这里都不会提前进行调查?他竟然会毫无知觉走到敌方开的会所,在这里若无其事撩妹?
封池舟轻敲桌面,淡然:“我说过,这家会所最出名的地方,便是保密。没有任何人会讲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知道这家店究竟是谁开的。”
“景言,莫非你认为我只单纯是个医生?”封池舟笑了:“周氏集团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扮猪吃老虎了。”
景言皱眉,视线之余,他看到景舒山似乎走了过来。封池舟也发现了,他反身遮住景言,背对景舒山。
“方才那边的人和我说,老板来了。”景舒山的声音在后方响起:“我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封池舟的身影从上而下将景言覆盖。景言不敢有所动静,他选的是半截面具,并未覆盖住所有的脸,他有点担心景舒山认出自己。
封池舟没有回头,他压低了声音,听不出本来的声音:“你好。”
景舒山居然没有走,他微微眯眼:“你身下是你的……”
这老板,居然都不转身和我说话吗?
他在傲气什么?还是说,他正在和身下的人进行不可告人的行为,没办法转过身来?
封池舟言简意赅:“伴侣。”
景言都快无语了,这景舒山是读不懂气氛吗?正常人看到现在这情况,再怎么也知道走了。
可景舒山居然开始絮絮叨叨,他轻笑着:“我专门给老板点了一杯酒,可以赏面吗?”
封池舟淡淡:“我不喝酒。”
“但你的伴侣可以喝,对吗?”景舒山收敛了笑容:“还是说你不愿意给我面子?”
“这个会所虽然确实很不错。”景舒山淡淡:“但你作为新继任的老板,有必要得罪老主顾吗?”
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权势来压人,景言皱眉。这个景舒山是不是蠢货?
难怪当年只有秦羽将整个集团撑了起来。这景舒山无非就是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废物。
景舒山冷冷,能带到这个酒吧的,算是什么伴侣?无非是涌了一个更好的说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