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下。
谷十的所有怒火,在这一瞬间,忽然化成一种委屈。
爱是不受控制身处低微,可对方却拒绝了这份低微的爱。
他就如被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寻不到出路。为了得到面前的青年,他一步步,废寝忘食走向了高位,可身处危机关头之时,青年宁愿与他们签订这样的契约,都不愿意联系自己。
既然青年不选择我,那么不如就这么将他杀了。
杀了他,他便会完全属于我了。
殷红的鲜血将会晕染地毯,他将被景言的所有一切包裹,他也将永远包裹住景言。
景少爷的一切,尤其是那最重要的生命,都将属于自己。
不受控制的阴暗蔓延开来,谷十瞳孔深深。他难以抵制内心的冲动,就像是野兽咬住猎物的脖子,不断用力。
“痛……”青年不受控制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微。
男人并没有松口。
他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痛吗?”
“可是景少爷,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舌尖扫过渗出来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关起来,才能让你真正属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疯了。”
“疯?”谷十喃喃这个字,最后轻轻笑了:“那我便是疯了。”
“那夜你将我驱赶出来,说不愿再看见我时,我就已经疯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会待的地方,我都装满了监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踪,我知道你每步举动。”谷十眼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
“景少爷。”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痴迷于你。”
冰凉的手顺着景言的衣领,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速跳动的心跳处。青年一阵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景言语气干涩。
“怎么了?景少爷?”谷十缓缓开口,“如果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就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景言摇头:“那这样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十,你本不是这样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时之间,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窗外的雨声与雷鸣。
“那我应该是怎样?”谷十忽然笑了,“可成为你想要的模样,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视,不多的爱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或许,比起这样,还不如让你恨我。这样,也许你的目光,才会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软的皮质镣铐贴合在手腕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气息。青年微微颤抖着,肩背因紧绷而轻轻起伏。
美不胜收的笼中困兽。
蒙住的双眼剥夺了视线,感官被放大。双手被锁,挣动间镣铐微微作响。
景言的肌肤透着潮湿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躯体犹如温润的玉石,一抹浅浅的嫣红。
他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不要咬自己。”一声轻叹。
谷十俯下身,深吻落下。
充满侵占欲望的吻,仿佛要将景言完全生吞下腹。就如暴雨般急促,他不断攻入这座曾对自己开放的城堡。
越过防线,直抵深处,寸寸掠夺,不容退让。
男人的怒火难以承担,景言的舌头根部被吸得生疼,进入之深,更让景言有了一种自己被侵犯的错觉。
氧气供应越来越少,景言开始不受控制润出了泪水,打湿领带。他完全跟随自己的直觉,想要向后躲去。
可无济于事。
发怒的狼,怎么可以忍受猎物的挣脱。
冰冷的手扣住景言的脑袋,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青年的唇比方才更加红了,如同刚被摘下来,还戴着露珠的红玫瑰。
“谷十,你不是说爱我吗?”青年大力呼吸着,“放过我……”
“正是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