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十眼神暧昧,又泛着无法掩盖的黑暗。
男人欣然接受了青年的主动,但在青年撤离之时,他百般眷恋,将吻重重加深了。灵活的舌头抵入深处,吸得景言的舌根生疼。
狼王想要将自己的主人吞噬进去,让青年忍不住泛泪。且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景言一时间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小狗舔了。
他被吻得窒息,甚至有种时间停下来的错觉。
警笛刚才不就已经在门口了吗?警察怎么还没进来?!
像是听到了景言的心声,男人低语,“景少爷,警察既然还没来,就专心点。”
景言小声喘息:“等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怎么会来不及呢?”小狗轻笑,他想再度吻上来,却被景言捂住了嘴。
“够了。”景言闭眼颤抖着。
他不想自己被亲出反应来,到时候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那我得帮主人清理干净身体。”谷十语气虔诚,拉下景言的手。他唇角挑起,细细将方才滴落下来的玫瑰汁水吞了进去。
在下巴,在喉结。
炽热的舌头灵活,卷入花香味。
急促的步伐传来,景言蹙眉,声音低低:“谷十,可以了……”
男人威胁性用牙齿磨了磨喉结。
“不要留下痕迹!”景言因极度刺激,不受控制扬起头,脆弱的喉结展现得更清楚了。
青年就如玫瑰般绚烂绽放着,带着糜烂的色彩。
被自己揉碎,汁水滴落。
声音越来越近,景言脑袋里的弦也在绷着,他轻声训斥道:“小狗,可以了……”
可男人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
绷在弦上的刺激,让景言难以承受。
男人带着明媚的笑:“景少爷,再叫一声我一声小狗,可以吗?”
这人是玩play上瘾了吗?
屋外都在敲门了。
景言咬牙,哄着道:“乖狗狗……”
谷十眸子含着笑意:“景少爷,我很好奇,你怎么不怕言出法随到这一句呢?”
景言一时愣住了。
在训小狗的时候,谁会想到这个问题啊……
“景少爷,要是我变成真正的小狗,该怎么办呢?”谷十眼眸幽深,他含住喉结,口齿不清。
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是世界崩溃吧……
景言有些心虚。
“还好有我。”谷十用庆幸的语气道:“要是没有我,景少爷指不定就会再次世界崩溃了。”
再次?
谷十知道我上次世界崩溃?!
而且什么叫做,还好有他?
景言立刻清醒了几分,他刚想说句些什么。男人就离开了自己,门外的警察正好破门而入。
在警察进来控制现场的喧闹声中,刚才的服务员对着钥匙喃喃自语:“不应该啊,这钥匙是对的,怎么就是打不开门呢?”
这么多人,景言自然暂时没有机会问谷十了。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封池舟与宗和煦都晕倒在地,景家少爷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昏暗的灯光下,他与玫瑰一起明灭,看上去尤为可怜。
一时之间,所有警察的呼吸都停了片刻,他们目不转睛盯着景言,以至于没看到景言身后的男人。
谷十皱眉,他语气不虞:“警察同志,请处理案件。”
哦对,我们是为了处理案件来的。
是为了惩治对景言虎视眈眈的犯人。
警察的调查很迅速,景言很快就被拉到了警局做调查,谷十也同样被拉去做审讯。
景言还在思索谷十方才的话。
谷十怎么知道自己上个世界崩溃了?他怎么能确定小狗这句话的言出法随,一定不会成功?
而且……
为什么当时封池舟和宗和煦会如此面如死灰?
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后,之前的桩桩件件都让景言忍不住深思。
他还没有看手机,不知道现在网上究竟是怎样的说法。景言在警局,随手拦住个路过的年轻警察,“我想问下,关于他们两人,现在网上出什么情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