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明显是不想直接揭穿这件事情,修恩也无意揭穿这件事情。
理性判断下,要将知道的信息进行利益的最大化运用。
修恩拉住景言的听诊器,沙哑道:“景先生,我还是心慌。”
有完没完!
景言冷然,“心慌就把心脏挖出来,然后给你安装个正常的心脏。修恩皇子,我不是医生,找我也没有用。”
“可景先生,我不想知道我心慌的原因吗?”这话一落,景言的眉头猛然跳了一下,他意识到修恩想要说什么了。
“我昨晚上睡觉,梦见我被东西缠住了。”修恩拉着听诊器,眼睛泛着可怜的意味,声音脆弱:“它在我身体上游走,让我很难受。我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景先生,我好怕。”脆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景言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修恩,你在兴奋。”
这男人,已经猜出了自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
修恩语气弱弱,“怎么会呢?我现在是害怕的语气。昨晚的后半夜,我只要想到那个东西摸过我,我就失眠了。所以只能清早爬起来,立马来找景先生了。”
妈的。
他语气明显是更兴奋了。
“睡不着,就别睡了。”景言直接回答道,“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觉的!刚好趁着失眠,多去研究所进行科研项目,为帝国做贡献。”
修恩:“景先生真无情。”
景言微笑。
他不无情,就要有人得寸进尺了。
两人心知肚明都知道彼此知道了这件事情,却都没有戳穿。
景言收拾好医疗箱:“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不想多纠缠,是直接想要赶人走了。
修恩斜躺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看着景言:“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失眠了一晚上。我现在感觉好累,好想休息。”
景言:……
“修恩皇子,累了就赶紧回家睡,我治不了你。”景言扶额:“而且等会研究所就该上班了,我还要去上班。”
修恩:“我作为研究所的负责人,给景先生放假,只求景先生您多陪陪我。”
景言立刻反驳,“我要上班。”
哪怕自己对这科研内容完全一无所知了,但他依旧要去上班。人不能长时间与社会脱节,况且和修恩一同呆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言。
修恩笑眯眯:“好了,我已经给景先生请好假了。”
景言:……
有时候,他真的对这种赖皮行为毫无办法。
不是说这人是机械构造,思维理性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也不是很能说清楚道理的样子啊?
修恩脑内飞速运转。无数的预测下,他的理性告诉自己:缠住对方的赖皮行为,是最有效的方式。
看来确实非常有效。
景言站起来,“既然你请好假了,那我就回房间了,你自己好好在客厅睡觉。”
修恩若有所思,慢悠悠道:“正好,我和我的两位哥哥说一下,我的项链被景先生要走了。”
打蛇打七寸,景言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被抓住七寸的蛇。
他要了修恩项链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剩下两个人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出现。景言的步伐顿住,他深吸一口气:“你只是想补个觉,对吧?”
修恩点头,含笑:“对的。”
景言回头,走到了修恩的面前:“睡吧。”
修恩:“景先生,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睡沙发吗?”
景言:“还不够吗?”
修恩可怜巴巴:“可是我没有枕头。”
景言再度深吸一口气,比起这样的修恩,他甚至觉得之前极度理性,有些发疯的修恩更加可爱。
“我去给你拿一个。”
修恩拍了拍沙发,“有景先生就可以了呀。”
景言的沉默,让修恩再度道:“好吧。景先生拿枕头的时间,刚好够我联系他们两个。”
景言认命走到修恩的身旁,面色僵硬:“好了,睡觉吧。”
银灰色眼眸,溢满了笑容。所有的理性都抛掷脑后了,修恩躺下来,脑袋放在了景言的腿上。甚至因为他身高太高了,在沙发上都不得不蜷缩着腿,才能勉强不挂在外面。
景言:都这样了,还要睡吗?!
一躺下,便是大腿传来的柔软触感。脑袋放上去时,是自己从未想象过的舒适。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