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了好几次,却依旧被对方躲了过去。
修恩冷哼,反问:“你的景先生?”
“不好意思,他现在是我的景先生。”
随即他委屈巴巴,“景先生,你怎么有我以外的机器人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我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后,但现在怎么又多出个机器人,口口声声说你是它的。”
说完这句话,修恩不爽瞪了零五一眼。
零五也非常不爽瞪了回来。
两个都不是人,争什么争。
景言适时打断:“都停下,先把我放下来。”
修恩很不情愿将景言放了下来。可刚一放下来,零五就想躲在景言的背后,修恩一脚把它推开了。
“景先生,您看。”修恩眼中泛着泪花,“我都为了你受了如此多的伤。”
确实,男人现在看上去狼狈极了。
肩膀上是景言的咬痕,胸膛也被刀刃刺了些许,血迹斑斑。而大腿更是还插着一把刀,血液滴滴答答。
修恩像是刚打斗完的兽一样,伤痕是求偶后的勋章。
景言:“修恩,别装了。”
“你不怕痛。”
修恩依旧可怜巴巴:“景先生,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不然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刚好零五让自己脱离了方才的困境,景言:“修恩皇子,您可以回家了。”
“我想,今天的治疗已经完毕了。”
“已经完毕了?”银灰色眸子闪动,“可我身上的伤怎么越来越多了。”
景言:“你这是心病,没法治。”
修恩笑了:“既然景先生这么说,我是自然信的。但我对无法治疗这件事情有所疑虑,我觉得是有办法的。”
“心病还须心药医。”
他的解药,就是面前这个青年。
只是看青年会不会愿意了。
不过不愿意也无所谓。
他会让这个青年愿意的。
以任何手段。
猎手盯上了猎物,就不会轻易松口了。
毕竟猎物这么可口,再不入口,可就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景先生,过段时间皇家有聚会,我可以邀请您一起去参加吗?”修恩含笑道,“当做今天的赔罪。”
景言刚想拒绝,但对方的话立马把他堵了回去。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把你袭击我的事情说出去。”修恩笑眯眯,“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可都录了下来。”
什么叫做袭击?!
不是这人非要凑上来的吗
等会?
是不是二皇子维托,也邀请自己去这场宴会?